牧者的話 「《堂校合作》的『合』什麼與『作』什麼?」 23-5-2021曹嘉宥傳道

不知大家上星期回來崇拜時,有否看到地下副堂附近已經有全新的裝修與設計。這些轉變有讓你感到煥然一新嗎?不單止副堂附近有改變,沈校長(新任校長)也正重新規劃地下各個房間的使用情況,好讓學生們在成長上能得到更全面的支援與幫助。隨著房間用途的轉變,大圍堂都有4個影響:
1. 現時的校牧室(G08)將會改變為「心靈教室」(暫名),讓校園同工留守,其餘空間則釋放出來接待學生和讓學生「打躉」,作服事校園之用。
2. 牧師與其餘同工則搬到4樓416室辦公,在旁的417室也會給同工作接見弟兄姊妹和開組之用。
3. 收回G06的儲物房與L 15的祈禱房
4. 禮堂下的「舊辦」改為儲物室,將我們遍佈四周不同的儲物櫃放進去。
而同工們也正物色工程公司在暑假期間為新的辦公室裝修,請弟兄姊妹禱告紀念此事。事實上,在3年前的暑假,我們才剛花了大約40多萬元,重新裝修使用了多年的校牧室和舊辦,想不到只是短短數年便要搬出。雖然感到可惜與不值,但又明白到我們只是借用學校場地,作為「寄居的」,必須尊重和配合學校的安排。不過,我們深明作為寄居者對明天的不掌握,不知何時又要遷出,所以我們今次並不會花太多資源在裝修上,而是將資源用在更永恆的投資上。而今次的轉變也刺激了我去思考堂校合作的關係,到底我們和學校在什麼地方上要「合」,在鄭榮之中學中又要「作」什麼。
「合」與「作」
從1985年鄭榮之中學落成至今,大圍堂一直以鄭榮之中學作聚會和辦公的地點,堂會與學校可謂形影不離,雖然各自的領導層也經過多次的轉變,但在地方上的「合」仍非常牢固。亦因為這種先天的優勢,讓我們能接觸到歷屆不同的學生,並且帶領他們信主。環看今日很多信徒領袖和會友也是鄭榮之的校友,並且他們的下一代也因此能從小便認識基督教信仰。不過,近年隨著教育政策和社會環境的轉變,堂校合作也不如當年那麼有優勢,甚或乎帶來了種種的不便。其中一個例子便是因我們借用學校場地聚會的關係,當政府因防疫而要堂會暫停聚會時,我們便要第一批立即停止;而當政府允許重開聚會時,我們也因為借用學校場地的關係而要最後一批才能重開。現在,加上要配合學校而搬辦公室時,我們不得不去想,除了這種地方上的「合」,我們能否強化其他層面上的「合」?甚或乎當有一日在地方使用上要「分」時,但堂校仍能依舊地「合」呢?
在堂校服事的前線經驗中,其中一個體會是要建立關係上的「合」。這是人與人之間的「合」,不單只同工與師生們關係上的「合」,更需要是弟兄姊妹與鄭榮之學生關係上的「合」。或許弟兄姊妹們很容易有一種誤解,就是校園事工只發生在平日的上學時間,與自己毫不相干,但請容許我說一句這是大錯特錯的想法。校園事工的其中一個重點是必須將學生從校園帶進堂會中成長,若不能使他們與堂會產生結連,那當他們中六畢業後,他們也會自自然然地離開,所以必須將他們帶進堂會,他們才能在信仰中持續並穏定地成長。而當他們進入堂會後,也必須回到校園作服事,這樣才能生生不息。問題是,當這群學生進入了堂會之後,如何成長呢?這便是弟兄姊妹可以參與,也必須參與的地方了,就是一同關心、牧養、建立他們。
過往,我們投放了很多資源在地方使用上,但很容易因著校情或政情等的轉變而浪費了,就像之前的裝修費用,但投放在生命建立上的資源卻永遠都不會浪費。弟兄姊妹,我們要與鄭榮之的人(包括校長、老師、學生)建立關係上的「合」,我相信這種「合」更是牢不可破。而當我們能在關係上建立起這種穏固的「合」時,就算有一日我們不只是要搬上4樓,而是要搬離鄭榮之這個我們聚會了30多年的地方時,我相信我們仍能與學校有緊密的合。
今天,我拋磚引玉提出了要超越地方上的「合」,建立關係上的「合」,然而可以如何「作」呢?「作」什麼才能關心到、牧養到和建立到這群鄭榮之的學生,則交由弟兄姊妹各自發揮創意和想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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